
导读:岁月的车轮驶出了青春的校园,我们甚至来不及回眸一看,校园的影子就已不在,再多的不舍与埋怨都挡不住时间的脚步。在匆匆之中,我们告别了那个多梦的季节。再见了,美丽的母校。忘不了,母校的一切。在您的怀抱里,我们从无知变得懂事;在您的怀抱里,我们从
岁月的车轮驶出了青春的校园,我们甚至来不及回眸一看,校园的影子就已不在,再多的不舍与埋怨都挡不住时间的脚步。在匆匆之中,我们告别了那个多梦的季节。
再见了,美丽的母校。
忘不了,母校的一切。在您的怀抱里,我们从无知变得懂事;在您的怀抱里,我们从幼稚变得成熟;在您的怀抱里,我们从胆小变得勇敢。
走在熟悉的树荫小道上,坐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躺在温暖舒适的小床上,我们的成长离不开母校的陪伴,我们的成长回忆里处处有着母校的影子。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然而我明白再也回不去了,
再见了,敬爱的老师。
忘不了,老师的音容笑貌。在您的淳淳教导中,在您的鼓励目光中,在您的殷切希望中,我看到了很多亦学到了很多。
别人总说老师是盏灯,照亮迷茫的前路,我说老师就像太阳,给了万物新生。你的教导如春雨点点入地、如春风沐浴我心。江河当做墨,晴空当做纸,难写师情恩,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感谢您,敬爱的老师。
再见了,亲爱的同学。
忘不了,同学们的深情厚谊。六年里,我们的笑过、哭过、喜过、怨过,“一声姐妹大过天”、“时光不老,我们不散”的句子满载空间。成长离不开友情,离不了回忆的温情,离不开心底的感情。
昔日的我们在同一个起点出发出发,今日的我们奔向不同的终点,然而曾经相处过的日日夜夜我都将铭刻于心。
回望我的母校,最后看一眼这里的一切,闭上眼去感受离别的滋味,眼泪划过留下的痕迹可以被风干,但其中的情谊怎能掩盖的了?这里有我们逝去的岁月,这里有我们年少的轻狂,这里有我们不灭的青春,这里还有我们依依的不舍。
我谨记,美丽的母校带来的道理,敬爱的老师带来的知识,亲爱的同学带来的感动,希望能够在母校留下最后的甜蜜,当追忆之时,不再留有遗憾。
硕士研究生在学校帮导师跑腿、报账、打杂是很正常的,但不是天天如此,在我看来,如果不涉及到导师的私事,而是课题组的事,这些事情是应该去做的,而不是要想办法去避免,你有这种想法真心要不得。
我读硕士的时候,因为是我导师招的第一个弟子,而且那一届我们专业一共只有六个学生,所以我导师有且仅有我一个弟子。研一的暑假,实验室从老楼搬到新楼,要先装修,导师安排我监工,我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我懂啥?我能做的就是天天守在那里,给导师每天汇报进度。装修完了就是搬家,还是我一个人,我也干不了啊,找了同学帮忙,还好我导师也是刚参加工作,家底不厚,实验室要搬的东西不多,借了个三轮车,一上午弄完了。
我读硕士的时候好像没有报过账,因为我导师当时只有少量的科研启动费,花钱很谨慎,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平时买试剂都是在固定的供货商那里买,如果用量大,人家送货上门,我们用的少,我都是直接去门店拿,记账,一般隔半年或者一年结一次帐。当然我买试剂的时候要还一下价的,那个老板说我是唯一一个和他讨价还价的[呲牙]。
研二的时候,我有了小师弟,这些琐事导师一般都安排他去做了。后来导师评职称,都是小师弟帮忙整理材料的,这个应该算是导师的私事了吧?但我觉得小师弟帮忙做这个事情自己也受益非浅。
等我读了博士,因为导师带的是一个团队,下边有几个小导师,还有学生若干,每年花费至少10几万,当然琐事就更多了。比如我们每年都会有同学出差,去做测试或者参加学术会议什么的,产生的费用一般由当事人负责去报账。我记得我第一次去外地做测试,直接住在他们学校的宾馆里,一晚上180,那是零几年,我对这个也没概念,去之前导师也没有说标准。找导师签字报账的时候,他开玩笑说“你住这么贵啊,还好你就去了三天,你要是像谁谁谁(我师妹)在北京一住就是快一个月,我都养不起你们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师妹在北京住的是地下室[捂脸],这样一对比,我确实有点儿奢侈了!应该去住学校招待所的[捂脸]。
报账这个事情确实挺烦人的,经常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打回来,有时候报个几百块可能需要跑好几趟,导师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的,这个时候肯定需要学生出面去做了,不过报账这个事情工作之后也是不可避免的,早点入手锻炼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实验室里的杂事挺多的,比如扛蒸馏水,各种气体钢瓶等。蒸馏水隔几天就要送一次,卖家只送到楼下,需要有人扛到5楼,这些事情一般是当时谁在谁去做,没有人推诿,当然了仅限于男生,我们女生是扛不动的。
我们平时做的化学实验比较多,每天都需要洗瓶子,洗瓶子需要用到碱液和洗液,碱液好配,隔一段配一桶,也没啥危险,这个就没有指派专人去配,大家都是主动去做。但是洗液就不一样了,需要用到高锰酸钾和浓硫酸,还要加热,操作很危险,一般都是专人来配,其他人不允许操作,负责配洗液的人在毕业前要找好接班人,培训好。
我们课题组自己有几台测试设备,每台设备都有专人负责,其他人需要做测试,得先找负责的同学预约,让他(她)做或者自己操作。还有一些测试是需要拿到学校测试中心去测的,比如核磁,如果有人第二天要送样,一般头一天就会在课题组问,还有谁要测,一起拿过去,我那时候就经常搭师弟师妹们的“顺风车”。
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的是固定有人负责,大多数是没有指定人的,靠自觉,如果你想偷懒也没有人会管你。但是我个人感觉上学期间把心思放在去逃避做这些事情上很不值当。
一个团队就像一个大家庭,良好的氛围靠大家共同努力,小心思太多会被边缘化的,所以我劝题主好好想一下,值不值得那样做?
如果你很不幸遇到了不好的导师,你的导师让你做的大多是他的私事,那么这个事情确实不应该,但是你也不可能逃避,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按期毕业,早日脱离不良导师的“魔掌”。
这两年一直在985大学里与教授合作搞一个项目,期间接触几个导师及他们手下的研究生,对这个问题有我自己的看法。总的来说,我认为这种现象是很常见的,也谈不上什么不正之风,只要把握得好,于师生双方都有所助益。
一、从导师方面看,目前高校的教学与科研体制的原因,导师们要搞好自己的教学科研工作,不得不承担烦琐的申请、报表、总结、报销等事务性工作,这些事如果都要导师亲自去做的话,无疑要耗费很多时间与精力,这肯定耽误导师去从事自己更擅长的教学科研工作。在行政单位,这些事都有科员、秘书去做,但高校里的教授肯定没有配备相关编制的服务人员,所以让自己的学生协助这些工作应该是无可厚非的,一般硕士生们也乐意去做。另外,导师也会从科研经费里适当给予学生适当的补助,虽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二、从学生方面看,硕士研究生特别是研一、研二的,论文任务还不是很重,他们也乐于协助导师去完成这些事务性工作,一方面可帮助导师节省时间,另一方面也可拉近与导师之间的关系,加强沟通交流,更重要的,通过这些工作,可以从导师那里不仅得到学问,还可以学到待人接物、接待办事等方法与流程,有利于毕业后尽快地融入 社会 。我认为这一点更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往往又是以后走向 社会 更需要的。
虽然这几年个别高校存在导师把研究生当"免费雇工"的案例发生,但终究是极少数的。总体来看,师生关系是很融洽的,学生对导师是尊敬与感恩的。只要注意学生工作有所分担,不过多涉及私人事务,我认为硕士研究生帮导师报报账、跑跑腿、打打杂是有益且必要的,作为家长,我也建议自己的小孩尽可能地帮导师分担这些事务性工作。
这种现象是极不正常的,在西方国家出现这种情况,导师会被起诉,校长会被问责。
目前我国高等院校行政化色彩愈来愈浓,学术不端行为愈演愈烈。导师把学生当成私有物品,视作赚钱的工具,上演了一幕幕丑剧,令人作呕。
有不少所谓的导师本身学术水平不高,人品素质低下,凭关系上的位。试想研究生跟这样的导师不但不能学到有用的东西,其"三观"也会被颠覆。
希望我们的学院领导对研究生导师的任用要慎重,要以德为首,把对导师考核做到民主化,要充分参考研究生的意见,打造一支纯洁的研究导师队伍。
说实话这是中国研究生培养当中算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我见过从来不让学生帮助自己做私事的导师,报账等杂事全部交给一个人做然后每个月按照2000给钱,我也见过动不动就让学生拿这送那的导师,甚至之前网上爆出来的一些还让研究生去家里干活的!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
1研究生大部分依赖导师的培养,让学生做点小事不敢不帮忙!
我国硕士和博士就是导师负责制,如果导师不签字让你参加毕业答辩那么你就无法毕业,这就是事实,而且在做实验前期的想法,过程中的仪器、材料,做完写论文需要修改等等事情都需要导师来参与,那么导师平时让你跑个腿你敢不答应吗?
2导师需要人来干一些杂事!
现在的老师也不单单是要做科研这一块任务了,还要教书、处理报账、开会等事情,一些行政老师还要干行政的事情,这些都使得研究生导师需要人干一些杂事!对于一些大牛导师可能会专门聘请一个秘书来处理一些日常琐碎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部分老师来说没有这个多余的钱来请专职秘书处理这一切,而且身边现有的学生不用还要谁呢?
总而言之就是导师时常会有需要找学生干杂事,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非常过分的事情,学生也只能勉强答应!现在想找一个不让学生干杂事的导师怕是非常难了!
带过10届49名研究生,没让学生干过这些事情。
报账?没有外来项目,只做过几个在学校立项的“教改项目”,每个项目批下来两三千元,还用学生去报账?
跑腿?没啥要跑的
打杂?也没啥要打杂的
从当年做学生的经历和如今身为人师的经历,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发言权原因是多样的:
1对于大部分的没有组建研究团队的单人作战的导师而言,这是客观需求!因为单人作战的老师,没有专职的科研秘书之类的管理岗位配置,因此,不得已将部分跑腿工作分给了学生去做!这实际也是为了提高其培养学生和提高科研工作的效率,不然时间真心不够!
2科研相关的跑腿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学生的一种外展能力的培养!比如了解科研工作的全貌,提高其时间管理和交际能力。实际上,除了科研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让学生做的话,并不一定能提升学生的学习和实验效率。
3当然有一部分的确是导师高人一等的思维作怪,习惯了指使学生干私人跑腿事物,并且没有任何回报,这的确必须得严厉打击的侵犯人权行为!
所以,导师和学生都要摆清自己的位置,珍惜师徒缘分,不要搞的不欢而散,甚至反目成仇!
这个问题也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而且有些原因比较隐晦,很多当事人不愿过多解析,其实总结起来不外乎几种原因:
1、我们国家是人情 社会 ,很多研究生认为多和导师走动,多帮助导师打杂,服务,协助导师工作,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很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也是表明了一种态度,让导师认为这个学生是勤劳,有能力,而且懂得人情世故的,在学校评优评先或者有好的工作时,导师可以多帮忙推荐;
2、有句俗语“要想学得会,挨着师傅睡”,有些研究生认为帮助导师做事情,是一个潜移默化的学习过程,通过细节,可以学习导师的专业知识,了解导师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体会导师待人接物的很多心得,全方位地学习在课堂上,实验室里未能学到的内容;
3、现在的研究生导师是拥有很大自主权的,而且也自己承接,研究项目,有时候是需要人手的,自己的研究生可靠,熟悉,团队协作起来也顺畅,成本低。
现在的 社会 不知道怎么啦, 社会 竞争越来越激烈,大学生每年大量的毕业人数,和沉重的就业压力。让刚从走出校门的的大学生是越来越不值钱。
现在流行的是,最不值钱的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最贵的就是农民工。
如果你仔细的看一下,还真是这个理的。我们建筑工地项目上,那些从大学刚出来的,大学生到我们项目上实习参加工作,第一年的工资每个月才3000多,说的是八小时,但是竞争激烈的岗位,每天还是要加班。算啦一下,一天也是要工作十个小时,每天也是累的跟狗一样。再看看我们的农民工。一天干十个小时,一天的工资是300加。干一个月是大学生的三个月。
对于提问中的这种情况,现在一些高校的,导师们,光靠学校里那点工资,不把自己饿死,才怪。所以他们都有自己的公司,科研场所。而大学生跟着老师学习,为啦能够顺利的毕业,拿到文聘。只能多跟导师学习,帮导师分享点点单子。只能选择做出上述行为啦。
过来人分享一下经历,不止在国内,国外的实验室也是一样的。一般一些零碎活都是交给新来的去办。
其实我觉得,说到底也不是什么人情上面的问题。而是因为一个实验室的运作,肯定要涉及到购买材料啊,报账啊跑腿啊之类的杂事,但实验室肯定是没有专人来负责管这一块的。
一般来说新人手里的科研项目不多,一个人手里一般就一个项目,相对会有很多的空余时间,所以打理实验室的杂事就一般分配给新人,这是国内外绝大多数研究生要经历的过程,遇到了也不要觉得很不公平。
等你在实验室干一阵子起步了,项目忙碌了,你也会把这些事务转交给你的学弟学妹的。
换个角度想,等你干到了教授副教授的位置,手头同时有十多个项目,每周开会上课,手底下还要带研究生,会有时间去跑腿报账么
无非是科研路上必经的一关罢了。
研究生不仅是学生,也是导师的助手。
导师之所以要招研究生,是因为他有科研项目或者课题要完成,他自己的精力有限,要招研究生帮助他完成。研究生读研主要是通过跟导师做科研项目或课题来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通过在导师的指导下,以自学为主大量的学习专业的知识,独立完成专项的科研论文,获得毕业文凭来证明自己的专业水平。
研究生的导师是指导性的不是普通教学性的,所以叫导师,而不是老师,研究生也是跟着导师学本领,做事情的,不是如中小学生那样在课堂听课做书本作业。因此,在项目或者课题中出现的一些需要跑腿联系协调的学校内外部的一些关系,领取递送一些材料,采购运输一些设备,清理打扫试验场地等等杂活,导师自己能跑,也可以安排自己的助手——指导的研究生跑腿,因为这就是所从事的科研或课题的一部分。研究生通过做这些事情本身能具体的了解到所从事的科研或课题全面的内容,完成这些工作需要的综合 社会 运行。研究生当时的水平与能力又不能独立完成这类项目的核心工作,所以,打个帮手,当个助理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研究生跟导师完成项目也不是无偿的,导师会根据项目本身的经费决定给研究生每月支付一笔生活经费,研究生领取有生活费,帮导师做做报个帐,订个餐什么的工作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当然,由于研究生和导师相处的时间长,有些导师公私不分,让研究生替自己做一些接送孩子的私事,严格说是不成立的,研究生是可以拒绝的。但是,这其实也算是熟人之间相互帮个忙之类的事,毕竟导师的岁数比研究生的岁数大,使唤一下年轻人也是多数单位的普遍现象。一般来说,导师如果觉得这个研究生界限感这么强,他也不会让这个研究生做这一类的事。所以,如果双方不管是不是真心情愿,这个事没有明确拒绝,就不是什么大事,导师不可能也不允许因为研究生没帮自己办理私事,就不让这个研究生毕业。当然,如果研究生与导师的界限非常鲜明,两人的私人感情也不会好到那去。何况,在封闭的校园里有些事情和工作究竟是公还是私也不是都那么好划分的。
如果两人的关系处理成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关系,那导师在完成自己的科研和课题方面也不好把握让研究生介入的程度怎样最恰当,毕竟双方的沟通太正式了,彼此的界限也很分明,导师自己要掂量清楚如何准确处理好关系,没必要和自己的研究生因为工作属于公还是私认识不一致,造成工作进展不顺畅进而发生不愉快。研究生向导师请教科研方面的问题,导师的回复也只能就是照本宣科,公事处理,研究生在论文的完成方面,导师的帮助和评价也只能是公事公办,倾注的关注度不会特别强烈。
包括在向外界推荐自己的研究生,导师判断的如果过于冷静清楚,也许不是同研究生对自己判断的相一致,这时,双方如果还是保持这种超理性的公务商谈,结果让研究生满意的恐怕不多。
总之,如果导师不是太过分(其实太过分的也不多,因为真是那样,他招研究生的难度也会增加,有能力的人不选他当导师就是了,这个又不能强行分配),研究生放平心态,平时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不要太在意了。
1942年正月新春,我不满6周岁,就到邻村小学去读书。
学校坐落在关帝庙的后殿,只有一位老师,教四个年级;四个年级四个班,四个班只有40人。老师姓田,17岁就开始教书了。
开学第一天,我们排队进入教室。田老师先给二年级和四年级同学上课,让三年级的学兄把着一年级学弟的小手描红。
红摹纸上是一首小诗: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轮到给一年级上课,田老师先把这首诗念一遍,又串讲一遍,然后编出一段故事,娓娓动听地讲起来。
我还记得,故事的大意是:
一个小孩儿,牵着妈妈的衣襟儿,去姥姥家,一口气走出二三里。眼前有一个小村子,只有四五户有人家,家家炊烟袅袅。娘儿俩走累了,看见路边有六七座亭子,就走过去歇脚。亭子外边,花开得正茂盛,小孩儿越看越喜爱,伸出指头点数儿,嘴里念叨着:“……八枝,九枝,十枝。”她想折一枝来,戴在耳丫上。妈妈喝住了她,说:“你折一枝,他折一枝,后边歇脚的人就不能看景了。”后来,这里花越开越多,数也数不过来,变成了一座大花园……
我听得入迷,恍如身临其境。田老师戛然而止,我却仍在发呆,直到同桌捅了我一下,我才惊醒。
那时候的语文叫国语。田老师每讲一课,都要编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我在田老师门下受业四年,听到上千个故事。这些故事,有如点点春雨,滋润着我。从事文学创作,需要丰富的想像力,在这方面,田老师培育了我,给我开了窍。
有一年,我回家乡去,遇到田老师正拄着拐杖在村边散步。我仍然像40年前的一年级小学生那样,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谈起往事,我深深感谢老师在我那幼小的心田里,播下文学的种子。老人摇摇头,说:“这不过是无心插柳柳成阴。”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插柳之恩,终身难忘。
桃子湖,桃子湖,你的春天泛起涟漪了吗你的岸边桃之夭夭了吗你的草地换上新装了吗你的树下学子成群了吗这一刻,我在千里之外,朝南望,想念你。
高中语文老师微信告我说,蓝天作文网要重建了。心里一咕咚,真的吗真的吗都过了十几年了吧,我都在每天如山的文案中,忘记了文字纯粹的感觉,忘记了十多年前的好多时光。但没想到,那些桃子湖畔的摆渡人没忘,他们还拾捡起了那截往事,往事并不如烟,而余温尚存,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得到。
十几年前,我在蓝天网上发过近两百篇文章,得到了很多老师的鼓励。他们深夜为我的文章写点评,献花花。有一阵我像魔怔了一样,写啊写,写那些不着边际的小说,写那些絮絮叨叨的散文,写那些风啊月啊的诗歌。然后老师表扬我,说你写得多,又写得好。然后颇有些自卑的我,慢慢找准了自己的坐标。然后我毅然选择了学文科,那年高考语文拿了133分,在我们那一届是前三的分数(总成绩年级前十)。然后上了一所让人羡慕的大学,然后出国留学,然后读博士,然后回国,然后……可是,无论有多少个“然后”,都忘记不了在桃子湖畔的起点,是古老而常新的文字,喊了我一声,我蓦地抬起头来,原来我没有被所有人遗忘。
在蓝天,认识了很多语文老师,汤正良,欧阳昱北,厉行威,欧阳荐枫,湘滨,李新霞,屈雪辉,李显亮,郭在时,马正扬,黄志清,易娟,谢兰萍……太多太多了,原谅我的偏爱,记得附中的很多语文老师,教过我的没教过我的,超过其他科目。
后来听说蓝天网丢了数据,被迫关闭,为此伤感了很久,不仅是为我那些篇什将沉入网海,还为一段青春记忆和文字印象都被生生斩断。这种那种伤感,你若不经历,是感觉不到的。现在听说蓝天网重建了,于是,我是肯定要回来看看的。
然后进来,看到几篇文章。一篇是欧阳昱北老师的《屋檐》,一篇是学妹写的《青葱,聪叔》。前者让我感动,后者让我感触。那种在文字里读书又读人的感觉,又回来了。
中学时,听湘滨老师经常说起欧阳大师,一直有高山景行之慨,然缘悭一课。以前读过他的《青枫也燃烧》《案头清供》等文章,感受到他的人生历练与学识积淀,大师之谓,良有以也。而十年后再读大师的文字,却读出如此多苍凉悲伤。看到那句“我太失败,把自己的爱人走丢了”,我承认我瞬间泪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毫不掩饰我的眼泪。这一刻,我也知道,我的内心并未冷寂。大概,我们都敌不过时间的摧残,人事的无情,而好在,我们都还有相互搀扶、取暖的人。他的文章后聚集了成百上千的学生,他们纷纷留言缅怀祝福,当年接受过大师的鼓励,现在来鼓励一个六旬的长者,这,算不算另一种反哺
我也曾想,在这个爱若走马灯的时代,我们还有没有资格奢谈从一而终的爱情但看了《屋檐》,我想,这种爱情是有的,肯定有,只是怀疑它的人,没碰到而已。那种生死相依,那种风雨同担,那种悲欣交集,让你木石心肠,亦为之动。借用校友的一句话,为这个部分做结吧:惟愿夫子安好,弦歌不绝。
然后读《青葱,聪叔》,轻松了很多,有作者同样的感触。我们的青葱,就献给了桃子湖畔的附中,在这里,我碰到了和聪叔一样的好老师。他们的好,不单单在于多好的专业知识,在我看来读了大学,要搞定几个高中小毛孩,是不难的,而是他们有不同的魅力,有的会侃,有的好玩,有的能歌,有的善舞,有的长得俊,有的靠内才。而聪叔也算其中综合了几点的代表吧。回想起来,他们上课的具体知识,我真忘了差不多了,但记得他们扯过的谈开过的玩笑,耍过的宝发过的火,以及丢过的洋泾浜英语,清唱过的几句歌词。在附中,老师跨界演出很常见。某年艺术节听过聪哥弹吉他,以为他是教音乐的。后来碰到李蓝老师,篮球打得好,以为他是教体育的。听陈胸怀老师讲论坛,以为他是教语文的。看到谢朝春老师,以为他是教天文地理的。于是我错乱了,但我又恍悟了,这就是附中的老师,十八般武艺,好几把刷子啊。
记忆一旦打开,就一发不可收。其实每个桃子湖畔走出的,都是这里的掌故大王、八卦狗仔,可以掰出很多老师的逸闻糗事,我在桃子湖畔混了六年,这也是基本素质。请老师们原谅我的胡扯,因为我真是爱你们的。附中的“承认差异”,其实是从包容老师的个性开始的,就好比一座道行很深的寺庙里,各尊佛像一定是姿态不同神情各异的。
比如,肖强老师喜欢上课讲笑话,可以笑死个把人,上完课,活过来继续笑。谢如良老师被称为“坐三雕”(长期教高三),偶尔上课迟到可同学们不怪他,因为他教得太好了,别班学生都围着他问问题。曾克平老师用他的方言讲“个活其吼哥(过河吃火锅)”,后来成为师生们模仿的口头禅。艺术节上,剑眉星目的贺仁亮老师演唐僧也算了,凶得要命的洪利明老师居然演老实巴交的沙僧。何彦君老师演的那个媚过李玉刚的“小君君”,绝对亮瞎你双眼。毛晓武老师年纪偏大,毛主席的忠粉,英语语法讲得深入浅出,有一次还在湖南卫视和新东方一个人妖老师搞辩论,害得我们几个班学生去贴吧力挺他。物理的何宗罗老师是好多女生的男神,似乎是逆生长,快要退休了还是个俊朗的白面书生。陈鹤龄老师是最会策的老师,后来的学妹说她上课不用课件,全凭一张嘴,把学生直策到青云之上。莫晖老师,别人仰望星空,他脚踏实地,每天都拿着拖把把教室走廊拖得一干二净,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偷懒了。蔡任湘老师抓班管班能力一流,后来的学妹说,他把普通版带成了最牛班,后来一届逆天拿了几块金牌。梁良梁老师是地理组的头牌,名气如雷贯耳,因为好读好记,尤其是鼻音较重的人读起来尤其有韵味。汪训贤老师是老牌的金牌教练,把学生当崽看,很暖心,他有句名言是:别看我头发少,其实我心很好,好像他和英语组的一位老师是夫妻档。王全胜老师有天赋好嗓音,组织活动时偶尔丢几句歌,别说还真能有几分空山凝云颓不流的气势。附中唱歌唱得好的,印象中还有朱海棠和张宇老师,都是数学组的,朱海棠老师平时很少说话,唱起来比说的好听多了,某年听过他唱“长长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
打扮入时气质高雅的杨萍老师,讲话总是那样不紧不慢,是张艺兴的音乐引路人。苏晓玲老师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后来“失声”了,成为附中的宣传部长,现在经常看到她制作的微信推送,一个词,精美。蒋立耘老师口语一流,是校领导出访外国的随同翻译,教女有方,据说女儿上了清华。校长夫人曹奉洁老师,儿子都读大学了,还在做最苦的班主任的活。肖秀英老师,每天在校门口做迎宾MM兼督导员,穿着漂亮,不怒而威。王朝霞老师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做年级组长,男女老师都叫她“老大”,初来人以为进入黑社会,可见她有多得人心。陈清华老师人称“花姐”,小时候我们打比喻说老师就像妈妈一样,大概就是因为有她这种老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有爱心的班主任了,后来她患病住院,还牵动了很多同学的心。
舒玻老师,一脸络腮胡子让学生闻风丧胆,绝对牛的班主任,后来娶了美美的温柔的邓云老师。个子不高的尹一兵老师,口语一流,能说会道,娶了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漂亮夫人,男人魅力莫过于此。谭莎老师和廖强老师的美女配俊男,绝对是附中最让人艳羡的爱情佳话。易红芝老师每天守在教室,她的“盯关跟”策略,成为做班主任的经典术语,不知多少毕业学生感激易娭毑,她和周望城书记是附中的特级夫妇。周望城书记,丝毫没有领导的范,经常到学生食堂和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做过年级组长的张海蛟老师被称为“揪哥”(宁乡话),上课激情四溢,据说有一次还拿起教室的扫把做道具。我们分不清语文组的黄志清老师和政治组的黄治清老师,分不清语文组的刘婧老师和物理组的刘静老师。关于附中语文F4是哪些老师,各个版本传了很多年,到现在都没定论。
哦,还有还有,教生物的常力源校长,和后来的谢永红校长,都是附中颜值担当,谢校长的公子是个学霸,后来上了北大。樊希国校长很显年轻,他在我们教室听课,我们一度视他为大学实习生,照样交头接耳。陈迪勋校长不知道是益阳话还是岳阳话,有些难懂,但声音洪亮中气很足,数学教得很好。彭荣宏校长是最年轻的校级领导,那个时候做我们的团委书记,策划活动能力一流……久违了,桃子湖畔的老师们,你们都还好吗
在12KM注册时,莫名想到这个ID——桃子湖艺校,貌似现在的很多学弟学妹都在传这个词。其实,这不算一个褒义,因为艺校一直以来就沾着暧昧娱乐的边,但肯定不是贬低。母校就是那个被你骂了千百遍,却不允许别人骂一边的地方。我就定位为附中的与众不同吧。很多学校雷厉风行,围着高考扭动旋转舞,掐掉体育课艺术课,而我们三年里起码两年半享受了这些课程的力与美。
其实,等到你高中毕业,进入大学,或者你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你就发现,很多死板的课本知识,其实都得丢了,不丢,它们堆积在心里,会很占空间。它们除了高考应考之外,带给你的非常有限。但是在附中的每一天,我起码是快乐的,充实的,就算有一阵子我很郁闷,很憋屈,我想做逃学威龙,想不辞而别浪迹天涯,但想到下周有体育节了,有艺术节了,我就会突然想,欧耶,我又可以在田径场疯跑了,可以在艺术节高歌了,可以去街头义卖去敬老院献爱心,可以阳春三月去春游了,可以在跳蚤市场买点好玩的。于是我也没那么郁闷了。拿古人的话来说,是“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用今天的话来说,大概是附中理念里的“兼容并包,尊重个性”了。
师大附中这一二十年,出了这么多明星级的学生,张艺兴,易烊千玺,老一辈的有龙丹妮,何炅,李维嘉,也和桃子湖艺校的理念有莫大关系吧。在这里,不仅是读读书,搞搞奥赛,占着年级红榜,就被人看得起,你玩玩音乐,练练书法,组组乐队,也有一个小舞台,虽然不会多大,也起码,你不太会被认为是不务正业。张艺兴在学校时,不是那么红,成绩也不是多好,和普通学生差不多,就是喜欢唱啊跳啊。
附中的故事,其实是讲不完的。如果有时间,我还会继续。
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你还记得当年撑船的容嬷嬷嘛皇帝寡情,记不记得,我不知道。但我还是要记得,桃子湖畔的那个你,那个我,那段青葱岁月!
本文作者:允我回眸(公众号: 十二公里)
本文为原创文章,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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